,他蹲下身来,指着那八边形的一个角,道:“我打个比方,放在你站在这个八边圈圈的这一条边的这一个角上,而我则是站在这里举着火。”史云扬又将手指向另一条相邻的边,说道。两个人正好就是站在那八边形一条边的两个端点,但是却又分别站在不同的边上。两条边的角度不同,史云扬所站的那条边来说,火焰自然是直的,但是熊战所站的那条边却已经与史云扬那条边有了一定的角度,因此看起来自然就是歪的了。
熊战听见史云扬这样说,道:“这么看似乎是能够说得明白这火焰为什么是歪的。等等,大师兄是说我们刚才其实是走了一个圈。”
史云扬道:“没错,这个八角圈圈正是我们刚才所走的路线。”
熊战摆摆手道:“不对不对,这样根本说不通啊。我们明明是一直在爬上坡。照师兄你这么说,我们岂不是走了很多下坡路。”熊战指着那八边形的下边道,“你看,若是我们走到这里,岂不是就要掉下去。”
史云扬道:“你说的没错,因此这就是这座禹王墓最为神奇的地方了。熊战,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,山谷之中的那些浮桥吗?”
熊战道:“当然记得,现在想来都还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史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