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突见本被定在空中的“转阴炉”忽然失了凭藉,往下掉落,连忙上前一步,将其接在手中。
一道遁光往甲板上一落,张衍站定身子,往秀儿那里瞥了一眼,见此物也不过是一件下等灵器,他也不放在心上,把袖子一抖,取了那布袋出来一倒,便把昏迷不醒的单娘子放了出来,他一句话也不多说,转身就走。…,
秀儿见单娘子滚落甲板,不由惊呼一声,急忙上前一探鼻息,见自家娘子平安无事,这才放下心来,抬头看了看张衍背影,壮着胆子问了一句,“道长留步,敢问高姓大名?”
张衍仿佛没有听见,脚下不停回转舱室中去了。
回到房中后,他往榻上坐定,脑中回想起来刚才那场胜战,心中却并不满意。
此战他手段尽出,虽然最后也算得上是从容获胜,可若是他的剑丸能更为锋利一些,当也不至于用其他手段,只需一剑上去便可分了胜负。
可剑丸能有多利,这取决于他的道行有多高深,若是他到了玄光三重,玄光凝练如一,当能一剑斩断对方头颅。
思索片刻后,他微微一笑,此番与人交手,倒是看出了自己的不足之处,日后当想办法弥补改进才是。
他转首看向窗外,眼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