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皱着眉头回到院落中后,几位同门围了上来,有一名体壮如牛的男弟子急急问道:“师兄,如何了?可曾打听出来什么?”
戴环抬头看了几人一眼,沉默片刻,才道:“我虽看不出那位道友深浅,但他也不过是玄光修为而已,便是比我等强些……”他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道:“我们四人齐上也未必是沈鸣孤的对手,他一人又能如何?”
另一名弟子撇嘴道:“我早就说过,郭师伯向来想到如何就是如何,他随口一说,我等又岂能当真?”
戴环看了他一眼,不悦道:“师弟,岂可在背后说师长的不是?今后休要再犯!”
那弟子忙垂下头去,不敢再吭声。
这几人之中,有一名身着鲜亮羽衣的女子,她心思细腻,暗道:“适才在甲板上时,我观郭师伯身上似乎带伤,好像不便出手,怕是碍于面子不肯明说,是以才拉了那位道友做挡箭牌,想来那道友修为也是不弱,但要与那姓沈的交手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显是不看好张衍,又沉思了一会儿,这才启唇说道:“戴师兄,可否听师妹一言?”
戴环向来不敢小看这位师妹,看了看她,道:“卫师妹,请讲。”
卫师妹笑了笑,道: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