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道,他也会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,富贵荣华。
更何况在陈夫人看来的“愚笨”,在张衍看来却是一块浑金璞玉,正是载道之器。
张衍受了田坤几拜,只是没人唤他,却也不知道停下,仍在那里叩头,便笑着将其拉起,又对陈夫人说道:“陈夫人,贫道此次回来,只是来看看我这徒儿过得是否安好,贫道身上还另有要事要办,少则三五年,多则七八载必会回转,届时接坤儿返回山门,还留张盘在此,照顾你母子二人。”
陈夫人自小在舅父处长大,也隐隐约约知道似张衍这等修道人与寻常道士不用,尤为讲究机缘定数,不可以常理揣度,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用意安排,连忙说道:“不碍的,这孩子奴家自会好生教导,道长有事便先请去。”
张衍点了点头,站起身对田坤言道:“坤儿,你如今尚小,还不能习得上乘妙法,我这道法诀给你,好生修习吧。”
说罢,他一抬手,取了一道符箓出来,往其后脑上一拍,此符便一闪而没,不见了踪影。
这道符箓来历也不简单,乃是桂从尧当日亲手所画,今日借张衍之手又用在转世之身上。
田坤怔怔站了片刻,忽然间福至心灵,似乎明白了许多道理,恭恭敬敬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