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起来,他眼闪精芒,自信言道:“苏闻天依仗已去,可我尚有手段未施,明日再战,当可胜他!”
张衍笑道:“宁师兄适才所施展的。当是那门中虚一元命气吧?果真有接续肢体之能。我本还以为有夸大之词,今日一见,倒不愧是一门神通。”…,
宁冲玄摇头道:“能杀你一次者。也能杀你两次,且此法极其消耗真元,也就这门内大比之上。仗着有师长看护方能施展,若是与邪魔相争,又岂能如此从容?”张衍点头称是,他也是在外游历过的,与敌相斗之时,可谓是瞬息万变。稍有不慎就是落败身亡,你被斩了身躯肢体去。立时便无了还手之力,就算有续命之法,又能如何?
不过若是遇上个不知底细的敌手,关键时刻,倒是可以出其不意,以伤换命。
就在两人说话之时,又一人从谷中跃出,到了场中。
这人身躯比常人大了一倍有余,目如鹰隼,顾盼间神光隐隐,颏下短须浓密,头戴紫金冠,身上外罩淡青薄袍,能看得出其下隐藏的金甲棱角,脚下吞兽高靴,手持一根乌龙摩云棍,背在身后,一入场中,便横目四顾,一副旁若无人之态。
底下一阵窃窃私语,不说师徒一脉,就是世家中人也有不少人不识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