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狠狠咒骂着张衍,一边闷头收敛着剩余精气。…,
张衍手指在袍袖之下暗中一点,就有一缕如刺气芒混入那精气之中,封臻急于收摄,也是不察,随之一起吸纳入了体内。
张衍微微一笑,此一道异气乃是他丹煞所化,这乃是《定真逍遥篇》上一门匿气算人的法诀,若是不及时驱除,便会往内腑之中潜去,逐渐透入经脉窍穴之中。
封臻初时还雷要调养金丹,怕还察觉不到,到得其功行逐渐恢复,再行运转玄功之时,虽未必有什么大害,但必会感到体内痛苦不堪,难以御气。
这时想要除却此气那便难了,除非能请动门中长辈出手,但也似那雪上加霜,要再打磨去其一层功行方可完全驱逐干净。
张衍心知肚明,众目睽睽之下,自己至多也只能施展这般暗手了,日后等自己坐上那十大弟子之位,有的是办法收拾此人,因此暂越不去与其计较,只是将那雾气散了,召了幽阴重水回来,默默细察体内,这一看之下,却是觉得有些意外。
那幽阴重水似是缩水了一圈,好像耗损颇多。
略略一想,他也没有放在心中,幽阴重水便是有所缺损,也只需寻一处阴寒闭塞的深壑幽泉,再炼化回来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