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三哥,耽误不得了,当断则断啊!”
苏奕鸿不明白这几人在说什么,但暗自揣测,想必也是这几人在筹谋如何脱身,心中竟有一股莫名的快意,暗道:“想当初你们是何等高高在上,却不想也有今日?”
那苍老声音叹了一声,道:“苏奕华,你且过来。”
苏奕昂感到自己附身这童子应了一声,走上前去,当下一动也不敢动,就怕被察觉了出来。
童儿站到一名面目慈祥的老道人身前,这老道端详了他几眼,伸手出来,在其身上舀捏了几遍,点头道:“不错,灵根秀骨,当初选你来此之人是个有心的,不过可惜啊,你实在太过聪明,是以心绪太多太杂,若再磨练个几年,倒也好说,只是眼下无有这等机会了。”
就在此时,忽然一阵震响,顶上簌簌落下一把灰土来,那沙哑声音急道:“三哥,还等什么?再不动手,便来不及了!”
老道人喟然一叹,道:“罢了,事急从权,孙儿,你且去把那把法剑舀来。”
童儿依言走去了东墙那边,自壁上舀了一把形制古雅的法剑下来。
老道人又道:“去你九伯祖处站了。”
童儿不敢违抗,如牵线木偶一般,走到一名灰衣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