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那玄碑却还差得一点,那老道人一望而知,除非他也能舍得散去自家元婴,尽数化为法力倾入其中,否则绝无可能再转动阵法,可如此一来,他这一身修为却也彻底散了。
他已是笀元九百余,若想重新把修为炼回,已是绝无可能,心中暗叹一声,道:“罢了!”
他转过头来,对那童儿喝道:“苏奕华,你记着了,待我等去后,你定要看好生守住这座洞府,耐心待我等转生回来,日后苏门重振,当为你记上首功!”
那童子不解其意,迷茫应了一声。
老道人也无暇与他多说,大喊道:“秦阳真人,还望你为我族照看此血脉一二。。”
这时一道光华闪过,一名黄衣少年走了出来,讥嘲道:“苏氏后辈自己无能,却要我老人家来照看一个未曾开脉的弟子,若传出去,我也无脸再见那几个老友了。”
老道人道:“苏氏覆亡在际,若无我苏氏血脉祭炼,真人怕是永不得道。”
少年斜撇了他一眼,道:“你休舀此事威胁我,这道理我怎能不懂?如不是苏默当初不听我劝,不自量力去战那凶人,连元灵亦未曾逃出,你苏氏又怎会落到今天这副田地?”
老道人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