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事乃是齐梦娇所管,推说大比头名不择选洞府,其后弟子又怎能擅越?需等得刘雁依回来再言。
祝长老好话说尽,对方却总是不肯。
他交好同门本就稀少,便是认得几个,也无法压得住齐云天的弟子,纵有百般心术也是无可奈何,只得回去耐心等待。
可这一等,便是七年时间过去,眼见自己寿元将尽,此事还是遥遥无期,他也是心焦不已,知道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。…,
但他反复思忖,却又不知问题出在何处,只能hou着脸皮去见齐梦娇,询问对方到底为何要如此拿捏自己?
齐梦娇也知是火候到了,因此不着痕迹的提点了几句,祝长老方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张衍从中使得手段。
得知真相后,他也是自嘲不已,枉费当初自己还以为做得隐秘,却不想早就被人看穿了去,如今却是报应到了自家弟子头上。
一番慎重思索之后,才有了今ri上门致歉之举。
祝长老把头一低,道:“千错万错,都是老朽昏聩胡涂,愿为先前过错领罚,只是还望学院看在同为一脉的份上,对老朽那两个弟子宽宵一二。”
张衍看了他一眼,挑眉道:“祝长老既然把话说开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