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而去。
他走之后,镜灵上来道:“老爷,此人当日虽立下誓,但心中定是不愿的,当真会有如此好心么?”
张衍嗤笑道:“他当然没有这般好心,只是这点小心思我又怎会看不出?他之所以来此,那是怕我吃了亏,日后寻他麻烦,不过只此一点,他尚不会如此急切来寻我,我猜定是那萧翱在族中威迫到了他如今之地位,是以亟不可待来寻我,最好是能借我之手教训下此人。那他便可安然高卧了。”
他一语剖明其中利害,镜灵恍然大悟,他越是细想越觉得是如此,不禁语带钦佩道:“老爷果然目光如炬,一眼洞悉其心。”
不过片刻之后,他又转而担忧道:“照此人所言,怕有人要来为难老爷,不知会是何人?”
张衍站起身来。拂袖哂笑道:“知与不知,都是一般应付,又何必去费心去想?你仔细把洞府守好就是了。”
镜灵连忙应了。
张衍交代之后,也不再去主殿饮宴。径自回了小壶镜,再度推演起那木行真光来。
三月之后,昭幽天池千里之外,一道似清辉冷月般的剑芒划空而过,往此处而来。
刘雁依驭剑飞空,一别近二十载,她历经辛苦,已是寻得诸般化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