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送上好酒,赔本买卖我可不干。”
张衍有些意外,他看了一眼秦掌门,见在旁闭目不语,任由他二人商谈,似乎并不想插手。
他略一思忖,从袖中取了一只酒囊出来,递了出去。
这年轻道人接了过来。当着秦掌门之面去了塞子,闻了一闻,顿时满脸欣喜,连声道:“好酒,好酒。”
他一仰脖,咕咕喝了几口,眼睛里精光大放。还想再喝,想了一想,把酒囊往怀里一捂,道:“可还有?”
张衍摇头道:“此酒酿制不易,我回头再寻些与道兄吧。”
这酒本是龚长老送与他的还阳酒,他这里还有的是,不过却不再送出,这是要吊着这真灵的胃口。若是得来太过轻易,反而不会珍惜。
年轻道人满脸悻悻,咕哝了一句,道:“不爽利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身化一道清光,往那鱼鼓中一钻。随后此物自动飞起,往张衍落去。
张衍伸手一拿,就将此宝接了,收入了袖囊之中。
秦掌门眼一睁,沉声道:“张衍,你此去,当需小心提防那名凶人,当日门中大变,他或诱或骗,掳去我派之中数件法宝,这英节鱼鼓却是被我先一步拦阻了下来,虽当日他曾被北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