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。”
裘管事忙去取来,交到张衍手中。
张衍拿过来看了几眼,微微一笑,随手递给了鱼鼓真灵。
鱼鼓真灵也是翻看了几眼,嗤笑连声。讥嘲道:“我当如何了得,原来是抄录了百多本道册的大杂烩,骗骗愚夫愚妇罢了。”
裘管事惊得脸色苍白,连忙看看四周,见并无人听见,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。
张衍负手道:“翼崖上人能做到一派祖师。当不至这般浅薄,亦不会如此狂妄,不定是后人托名伪造。”
鱼鼓真灵赞同道:“八成是了。”
翼崖上人信徒的确不少。只张衍所见,这商队之中,就有大半来此奉上香火。
祭拜了有一个时辰,马队方才重新上道,只是才行不远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马队停了下来,这立刻惊动了后方的王夫人。她带着两个婢女下了车驾,找来一名护卫问:“出了何事”
那名护卫惶然道:“前方崖上索道不知何故已然断开,没有去路了。”
王夫人柳眉一皱,道:“带我去看。”
护卫忙前面领路,行走了不出两百步,就见前方悬崖之上,原先以铁链相连的索道已是断开,依稀能望见对面山崖,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