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,不免吃惊,再听梁长恭解释了前后因果,这才算明白过来。
他思虑片刻,最后道:“依在下之见,此事倒是可以答应,不过在下有一事,也希望华道友可以应允。”
华昭芳面露喜意,道:“请道兄讲来。”
魏叔丹先是看了一眼梁长恭,再对华昭芳拱了拱手,沉声言道:“尊驾所著《炼器宝录》,需得加上我二人名姓。”
梁长恭一怔,随后身子一耸。怦然心动。
他无望大道,唯独在炼器一途上有所成就,可他一旦逝去,一切也都风流云散了。
可著书存世,却是万古留名之事,还可恩泽无数后人,便是转世重修,再次入道的机缘也较常人大上许多。
魏叔丹打得算盘极好。就算两人秘法被其学了去,有此书留世,也不见得吃亏,反而好处更大。
华昭芳眉头一皱,有些迟疑,为这本宝录,他费心劳力已有百多年,这二人只消张一张口,也没费得半点力,就要搭边沾光。这委实让他有些不甘。
不过此事是他有求于人,又岂能不付出一点代价?
他倒是可以将清苍木拿了回去。可那就是一拍两散之局,张衍未必会如上次这般好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