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六人合力,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张道人么?”
他一振衣袖,站起身来,往外行去,边走边说道:“我去和师叔说道,无需再等了。”
芮道人见势不好,连忙将他袍袖拽住。苦劝道:“叶师兄,师伯自有安排,师兄万勿莽撞。”
叶极流眉眼一跳。甩开他手,缓缓转过身来,冷言道:“何谓莽撞?师弟给我好好说来。”
芮道人见他眼神冰冷,立时察觉到是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。
这位师兄性情偏激暴烈,易怒好斗,一个应付不好,可就要弄出大事了,可偏偏他不擅应变,头上登时急出了汗水。
坐在那里的沙道人沉声一喝,道:“叶极流,平日里你这般冲动行事,那也罢了,随得你去,可今天是什么日子?可以说我列玄教兴衰成败,皆在今朝,岂容得你在此胡来?”
只是他这番话非但未曾震住叶极流,反而起了反作用。
叶极流眼旁青筋暴起,怒气勃发。
他本就与沙道人不对付,后者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登时惹得他大恼,吼道:“沙良,你是什么东西?也敢来说我,难道是要来试试我腰间法剑够不够锋利么?”
往日遇着叶极流挑衅,沙道人都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