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恩宠,就得意忘形,结果非但自己丢了性命,还把门中重器拱手送给了外人。”
沈聪低眉顺眼道:“是,弟子此来,便是为了此事。”
沈林图双目本是半睁半闭,此刻陡然放出一道精光,身躯了挺直了,道:“怎么说?”
沈聪忙把张衍一人将壁礁府覆灭之事说出,最后道:“也不知何人传出的消息,说是张衍之所以能将卢远星三人与那三十余万妖卒杀败,全是依仗了我门中的阴戮刀。”
沈林图闭上双目,似在思量,半晌,他才缓缓说道:“此人我也有所听闻,应是溟沧派真传弟子,当也是有几分本事的,卢氏三人败亡他手,倒也未必是那阴戮刀的原故,不过这且不去管他,将他抓来一问便知。”
沈聪惊道:“长老是要亲自出手么?”
沈林图自矜一笑,道:“若他真有阴戮刀在手,除本座之外,倒也无有几人可以应付。”
沈聪立刻道:“长老出面,张衍小儿哪是对手,当是手到擒来。”
他这话虽是拍马,但心中也确实如此认为,元婴三重修士已是隐隐摸到了那层门槛,法力神通全然不是元婴一重修士可比,双方之间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。
沈林图一掐法诀,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