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坦然道:“贫道怕死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时,非但没有丝毫尴尬之sè,反而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张衍一怔,随即失笑,能丝毫不顾脸面,直言自己怕死的修士,倒是极为少见。
他饶有兴趣看了此人一眼,道:“还未请教道友名讳?”
徐道人双手捧起,道:“不敢,在下姓徐,单名一个游字,乃是崇越真观弟子,至于道号,既愿投在真人门下,那便是过往云烟了,无需再提。”
张衍轻笑道:“你转投他人门下,不怕对不起你门中祖师么?”
徐道人振振有词道:“我恩师已死,门下又无弟子,只是感佩道长法力高深,方才愿意投奔,并不是背祖叛宗,要反出宗门。”
张衍点了点头,目光盯来,道:“若是我要你杀戮崇越真观弟子,你待如何?”
徐道人一叹,他虽怕死,但也不愿欺师灭祖,因此苦笑一声,答道:“若是如此,那是道友不愿给在下留条活路,唯有自尽一途可走了。”
张衍突然一声朗笑,道:“你且放心,只你一人,就足以抵过你门中千百弟子,若是真心投效,我不令你与崇越门下照面便是。”
徐道人大喜,深施一礼,道:“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