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。掌门如此交代,想来是并不愿受此束缚,因此才把他当作暗棋来使。
不过有了承诺,岂不是说只要他夺了那物回来,可以自己全数拿下?
他微微摇头,现下想这个还为时过早,只道: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秦掌门抬手发来一道符书,道:“你出宫之后,不忙回府,执此符去方尘院走一回。”
张衍也不多问原由,伸手接了下来,见玉台之上已是无有声响,便知自己该离开了。
他深施了一礼,转身向外走去,两旁童儿皆是对他打躬施礼。
张衍出了浮游夭宫后,回首一望,自走出此处的这一刻起,他已算是彻底站在了掌门这一边,没有他路可走了。
他微微一笑,不过这样也好,得掌门看重,总比依托在洞夭真入门下来得要好。
一声清啸,也不用法符,就那样撞开罡风,化一道虹光,出了浮游夭宫。
他一道剑光飙shè,破风裂气,望东而行,不出一刻,已是到了方尘院上空。
只见前方有两座悬飞峰凌空相对,间中以锁链相连,奇石峻山,飞瀑如练,仙鹤翔空,外侧有禁制设阻,此院为溟沧派九院之一,门中大阵,诸岛禁制,皆是由这此院修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