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悬在那里不动,似是不屑与三人为伍。
曲长治三人看了几眼,便也回转舱中,待坐定之后,汪广元一拍茶案,两眼露出怒色,指着外面道:“师兄,这两个什么东西,在我师兄弟面前也敢这般狂傲?”
曲长治哂道:“师弟莫气,他们愿意出力,那岂不是大好事,稍候便令他们打头阵。”
他目光转过,看着坐在一旁神情有些怔愣的姜道人,道:“道友脸色苍白,可是有什么不适?”
姜姓道人似是被吓了一跳,忙道:“无事,无事。”
曲长治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,道:“无事便好,稍候还需道友出力。”
汪广元这时阴阴说了一句,“姜道兄,那块牌符你可要拿好了,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变数,我师兄弟二人也帮不了你。”
姜姓道人心下一沉,他也不蠢,立时猜出那面牌符上恐是做了什么手脚,他勉强一笑,拱手道:“稍候唯两位马首是瞻。”
曲长治这时也不再来理会他,到了榻上盘膝坐定。
汪广元嘿嘿一笑,也是闭目端坐。
姜姓道人咬了咬牙,既然事情已然被拖入了火坑之中,哪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。
以五人敌一人,不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