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雍掌门切磋过一次,当时是他稍胜一筹,不过事后却对外言说是平手之局,小弟以为,此人应是这些年才与蟒部勾连上的,不然早在那时就已夺了执掌之位去了。绝不会隐忍至今。”
赵革起手一拱,言道:“以掌门师兄之法力,邵中襄不足为惧,尤为虑者,乃是那蟒部,如无其撑腰,此人又哪来这么大的胆子,除却此派不难,只是却需防备蟒部在后另有动作。”
在座之人神色都是凛然,蟒部实力不下东胜五大派。对涵渊派而言。不啻是盘踞于北海之上的庞然大物。
距离神屋山最近的是锺台派与轩岳教,只是现在两派正斗得你死我活,没有闲暇来理会这里。
张衍心中有底,只要不是罗梦泽现身。只是龙鲤姒壬与那二十万妖兵就足以阻挡海上来犯之敌。不过此为他一招暗棋。眼下却不便明说,他淡笑道:“蟒部早有入掠东胜之心,现下却借邵中襄之手行事。足以见得其对五大派也是心存顾忌,不敢大举来攻。”
听他此言,众人也觉有理,不由稍稍放心,楚牧然道:“若是邵中襄此次斗法不成,定还会再施手段,我涵渊门有山门大阵,自是不惧,各处宗门倒是堪虑了。”
张衍笑道:“这却不难,诚可谓不破不立,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