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还可支撑二十载。此为师祖开辟小界之中,外人是窥看不得的,你放心就是。”
乔掌门面上忧愁不退,他迟疑了一下,突然深深一拜,道:“师侄恳请师伯,可否再多留百年。”
锺台派目前最大隐忧,是没有一个弟子能把《抟纲秘录》修炼至元婴三重之境,门中修为最高的便是他与燕长老,杜时巽虽是不弱。可修炼的并非本派法门。
此次就算能胜了轩岳,一时间也无人能臻至洞天之境,那么等郑真人一去,又如何能对与南方三派相抗?
还有一个变数,便是在北海之上盘踞的蟒部,这妖部在门口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上来啃一口。
如此内忧外患,如不是局面到了不得不为的地步,他实在不愿在这个时候与轩岳拼个你死我活。
郑真人沉默片刻,随后传来一声深深叹息。“非是我不愿。延命数百年,此举已是大不易,眼下我尚能放出气象威慑三派,可时日拖得越久。越易露出破绽。两百余载已是极致。再往下去,不过是徒劳之举。”
乔掌门激动道:“可只要真人还派中,他人岂敢妄动?”
郑真人只是不言。
乔掌门颤声道:“莫非当真无法了么?
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