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锺台好到哪里去,是以自锺台招揽别家修士后,杨殊永也有效仿之举。为了这一战,把凡是能请到的元婴修士俱是请到了,人数大致也是相当。
这一场斗法,可以说是整个东胜洲有近半数的元婴修士汇集于此,可以说洲中大小门派,一时目光尽是汇于此处。
金灵叟仔细观望半晌,盘算道:“掌教,锺台派中本是有九名长老,前二次斗法,亡殁三人,只剩六人,还有十一名仙城城主,此次派外修士占了五成之多,和密报上所言半分不差。”
杨殊永嗤笑道:“什么密报。锺台可未有半分遮掩,金灵护法,你也不用卖弄了,我知晓你的功劳。”
金灵叟咳了一声,这位掌门言语辛辣,从不给人面子,他虽是早已习惯,那是私下里,此时也当着众人之面,也不免也有些暗恼。
淳于季言道:“掌教。锺台看似势大。我派稍有不及,可只要能设法将那六人与乔掌门夫妇除了,余者便不会与我等死斗到底。”
杨殊永一挥手,道:“与我轩岳作对。岂能轻饶。你们记着。今朝对面锺台之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,务必斩尽杀绝。至于他人,只看他们是否识时务了。”
这话杀气腾腾,淳于季与金灵叟皆是神情微变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