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鹤玉台之上,他四旬年纪,玄衣黑冠,姿仪端肃,威仪甚重。
此刻他正拿着一封书信看着,目光沉如寒水,殿下五名长老无一敢有出声。
不知多了多久,他抖了抖手中书信,看向台下,问道:“这张道人以元婴二重修为,竟能力挫容君重,还斩了轩岳斗法修士二十余人,不知是何许样人?怎先前未曾听过他的名声?”
台下大长老龙精诚拱手道:“师弟打听过了,此人乃是西神屋一小派掌门,本非我东胜修士,乃是自外洲而来,另有传闻,说他与数百年前那一位沈柏霜沈道人系师出同门。”
“沈柏霜?”陈渊若有所思,道:“我听闻过此人名声。”
他侧头望向台下一名乱发披肩,几乎遮去面目的老者,道:“徐长老,你好似与此人有过一会?”
那名长老身躯动了动,两道精芒自乱发之下透了出来,声音沉沉道:“是,当年曾有一面之缘。”
他对面有一名年轻修士此刻发出冷笑,“掌门师兄,你是不知,那沈柏霜与我派无有交情,倒是有些过节。”
陈渊为之诧异,“过节?我怎不知?”
年轻修士道:“昔年沈道人在我东胜各处探寻灵物,据传是为了炼一柄法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