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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开一瞧,原是数月前沈柏霜已把地火天炉炼毕,并携带温良、楚牧然及两人弟子回了东华洲,唯独啊赵革留下,与汪氏姐妹一道打理涵渊门中俗务,除此内外安稳。并无大事。
他心下暗忖,“沈师叔有藏匿气机之法,他便是离去,别处洞天真人也无从知晓,山门当可无虞,只是地火天炉那处不容有失,当起禁制遮护,赵师弟办事稳妥,此事可交由他去办。”
再往下翻,却言陶真人已有回书到来。言称可为锺台供奉。只是具体内容,却要请他过目。
张衍在竹简之内稍作摸索,抽出来一封书信,仔细看过后。点了点头。把其重还入竹简之中。随后以指代笔,运法力在其上写下一行字,抖手一甩。把其还于那处石龛之中。
做完此事后,他坐定下来,调息理气,使得经窍为之畅达,而后又一次握住残玉,把心神沉入里间,再度推演起法门来。
洞府中无声无息过去两年。
忽有一日,他身躯一震,眼帘微微颤动,而后陡得睁开,起手朝桌案一点,当即有一枚白月英实飞起,直入他罡云之中,再沉心凝神,引动两气,缓缓炼化。
这两气一合,恰似玉露,如银汞沉坠,下润元婴,融融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