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此举却是瞒不过魔宗耳目,因而这一二年来颇是艰捱。”
张衍微微点头。魔宗修士手段阴诡,尤其九灵宗修士擅长侵扰人心,动摇神魂,道行尚浅的弟子往往一个不留神,便会被其操弄,许多小宗门就如不明不白被灭。这极是难以防备不说,时日一长,不免弄得人心惶惶,宗门若无强横人物坐镇,确实不易抵挡。
霍轩看重人情,对周围宗门用的也是怀柔手段,应是打听得自己与北辰交好,才特意照拂,而杜德世家出身,又向来尊奉弱汰强存之理,北辰派自是不会如之前一般好过了。
溟沧派已然扶持诸多小宗百多年,现下放弃,前番努力便就等于白做了,这些宗门若被消灭,溟沧派外围便就没了屏障,且那些玄门修士一亡,必被拿去炼法,等若变相增加魔宗实力,因而他并不认同此举。
稍稍一思,他缓声道:“你既然来此,不妨替我转告严长老,要他不必急切,少则一月,多则半载,局势必有改观。”
沈硕松大喜,他可是知晓这位张真人的本事的,只要其说了,那多半是能办到的,连声称谢后,就告退出来。
接下来三日,张衍都是在蓬远门中停伫,一方面传命弟子四处清剿魔宗修士,另一方面则是抽空指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