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张衍炼剑后,荀怀英每日皆会抽时来此转上一圈,方才见得剑光飞起,哪还不知是其已把剑丸炼成,是以立刻便就驾遁光赶来了,也是一稽首,道:“道友炼剑三十年,终得功成,可喜可贺。”
张衍笑言道:“若无道友相帮,也无这般顺遂。”
两人在此处言说几句后,张衍本待回馆阁之中,荀怀英却将他拦住,道:“且慢,道友不妨先去我洞府住上几日。”
张衍知其中必有缘故,稍一转念,起手一拱,道:“那便叨扰道友了。”
荀怀英洞府距剑炉不远,两人只行一刻,便就赶至。
张衍眺目观去,见这座剑台之上山壁峭削,好如刀剑劈凿,一道气势不凡的水瀑奔腾落下,因此瀑极宽,远望好似一片珠帘,顶处有五六丈大小的一座石坛,形似漏斗,底下有一一架悬梯斜挂而下,看去好似牵一飞鸢,坛上薄雾琼晶,寒崖冷峰,积雪如玉,下方却是草木繁茂,巉石古藤,欣欣向荣。
台中剑光一闪,一名五官俊秀的少年自里驾遁光飞出,到了两人面前,对着荀怀英一礼,道:“恩师。”
荀怀英点点首,对张衍道:“此是我徒儿方鳕。”又对那弟子道:此是乃溟沧派张真人,吾之好友,你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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