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气候,不必去多加理会了。
到了下方,他随意寻了一处岛屿落下,运气回复法力。
第二日,他再度于上得极天,同样到了晚暮时分下来,此刻那手中银境火热无比,镜上之色已是变得一片赤红。
他稍作估算,自觉已是足用,就不再迟疑,当即坐下,作法祭炼赤阳真火。
此术并不繁复,以他修为只用一夜工夫,便就炼了出来。
天明时分,他把手掌一摊,掌心之内。悬有一团酒盅大小的显耀明光,时时发散出流光赤火,只是看去躁动不已,极富侵略之性,仿若稍一放松,便会爆散开来。
他起法法力稍稍压住火行,随后将那金符取出,此火得他驱驰,立刻扑上,将之包裹在内。里间妖蝉神魂顿时察觉到不好。连连苦苦求饶。
张衍只是不做理睬,一刻之后,就将之金符炼开大半。
那一缕神魂在里间早被真火烧得几欲崩散,此刻见实在躲避下去了。就不管不顾往外一冲。妄想逃了出去。
张衍笑道:“怎会容你走脱。”
他神意一动。自眉心之中浮现一道玉简虚影。放出一缕神光,将那缕神魂吸扯上来,而后清鸣一声。便重归识窍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