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望见前方那仙云缭绕的奇境,却是迟疑不前。
他修行数十载,却从未出门游历,实则宣照宫也不兴如此,海上多是巨怪凶物,像他这等嫡脉,谁敢放任他随意出去?
在经历了最初的兴奋之后。此刻竟莫名升起浓烈的思乡之情。
仿佛一旦入得此洲,便再也无法从里出来,终生再无望见得父母兄弟。
想到此地,不免生出畏怯之心,不往前去,反是后退几步。
陆道人察觉到他的不妥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金子康期期艾艾道:“叔父,小侄不去了,不如就此返程如何?”
陆道人脸色一沉,当即就要呵骂。但随即想到。这可能是这侄儿被心禁所扰,以至如此。
吸了口气,正待安抚,却见金子祥站在旁边目瞪口呆。一动不动。心下一紧。问道:“子祥,你又如何了?”
金子祥伸手指着前方,颤声道:“师叔你看。”
陆道人转回头一看。也是目瞪口呆。
前方云雾正逐渐消散,见那四柱之上竟撑有一座巍峨丘壳,色呈玄黑,形如圆盖,光秃秃不见草木。
可再仰首往高处望去,便见一只蛇首模样的头颅自丘壳中探出,没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