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下。
他们虽不知什么“虚境关”之说,但能在浑洋之上逍遥至今,都是有真正本事在身的,论及道行,也比陆道人还要高上几分,当即感觉出来不对。
白衣文士嗤笑道:“如此虚幻之景,也想欺瞒我师兄弟二人耳目么?”
起意一察,立时触及灵机所在,把庐舍一掉头,看着后方,大笑道:“这方是正途。”
前行不久,那“正道关”又至,他们各是冷笑,也是毫不犹豫穿行过去。
只是跃过了那山岳后,他心底蓦然浮出一股玄妙感应,忽然知晓自己已然闯入某处禁阵,眼下这一禁名为“独行禁”,他若要入洲,却需先杀死自家师兄。
这感觉明晰无比,竟是刻印在心头一样。
他顿时愣住,“我与师兄虽非情同手足,可这些年也是互相帮衬,这怎能下得去手?”
下意识看了麻衣道人一眼,然而却看不出对方表情变化来,心下不禁一凛。
“我心中有此禁,师兄法力比我高,不定也有此禁,我不想杀他,若他想杀我呢?”
想到这里,他浑身不禁一紧,背后冒出冷汗,暗暗起了戒备之心。
然而越往前行走,他越觉不安,到得后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