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内坐定。
他已明了前路为何,而接下来,便该好好思量该如何行去了。
他造此一法,是为证自身,而非为强求度化世人,那是以己心代人心,以己欲为人欲,先是落了下乘。
有心者自入,无心者可去,有缘者自得,无缘者可弃。
他又非世人父母,自无需把因果强行牵绊于自家身上。
世人得法之后,该是如何,又往何处去,却与他再无瓜葛。
换言之,这法门一旦造出,天人和应,他便能得法,哪怕天下间只一人去修习,也无碍他道途。
然这一法不重外物,又不借灵机,若是世间之人能藉此得道,那天下还有何人再去入山拜师?玄门世家,又如何能把持修道外物?
此等断根掘墓之为,怕是一经抛出,便是举世滔滔。
到得那时,无论师徒世家,恐怕就先要杀他。
他能想到,古今往来多少智者,多少先贤,也定有存此心者,但怕是俱都看到了此点,故而未敢迈步过去。
不过眼下他尚还无需忧虑此点,莫说他道行未足,无法推演一门直入大道的法门,便是有,也不会一气抛出。
他心自忖之,以自己修为,能把法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