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由我掌门管教,由不得外人指摘。”
肖莘淡淡道:“那贵掌门在何处,我怎未见?”
金长老闻言不由一噎。
翁饶修为深湛,哪怕坐在金车之中。也是把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,顿觉羞恼不已。
他好歹也是一派掌门,被人当面羞辱却还是无动于衷,那日后还如何统御门众?
哼了一声,就要不管一切,上得前去。
苏奕华这时却上前一拦,稽首道:“掌门,万不可冒失,此些人以言语相激,分明是有诡计。”
翁饶对蝉宫方向伸手一指。冷声道:“那你待如何。莫非任由此般人折辱我不成?”
苏奕华却压低声音道:“掌门莫急,贫道有一策,可试出蝉宫用意。”
翁饶暂息怒火,道:“讲来。”
苏奕华道:“掌门稍候可故作离去之态。蝉宫若是无动于衷。那便是贫道多想了。若是来追,那则必是要加害掌门。”
翁饶渐渐冷静下来,他也是察觉到有些不对。点了点头,把龙首金车一转,掉过头去,做出一副走得模样。
他这里一动,肖莘玉容顿时为之一变。
周子尚也是暗叫不好。他起初见得苏奕华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