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你去除,已是无事。”
那弟子倒吸一口凉气,惊道:“怎会如此,弟子不是服了镇魔丹了么?”
狄晖道:“丹药只可抵得一时,否则又何必找我等来此,莫要多问,抓紧下去做事吧。”
那弟子忙是低头应命,重回了原来这位之上。
狄晖往洞穴深处看去,神情渐渐凝重起来,他能感觉到,此刻周围至少有三头道行高深的魔头躲在暗处,而还有半个时辰,这处阵势就可筑成,那时其等必会冲了上来,这必然是一场惨烈厮杀,若是能撑了过去,那么就可获一大功,若是撑不过去,虽他有把握护得弟子退走,可事先准备好的阵旗精舍就只能白白丢弃在此处了。
又过半刻,眼见还有几处阵角布好就可封阵,忽听得一声刺耳尖啸,四下里黑雾滚滚而来,似有千万冤魂在里哭号。
他目光一厉,站起起来,同一时刻,顶上两团罡云一震,无数黄光自背后飞起,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。
小寒界封阵之下,牧守山坐在庐舍之内,口鼻之中有两道白烟飞出,里间裹有两枚丹丸,分为金赤双色,随他吐纳灵机,不断在气上翻滚,忽小忽大,用功许久之后,他轻轻一吸,将之收入了腹中。
他坐有片刻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