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,未有任何阻碍。
到了尽头处,却见一驾金铜桥悬空,上方立有两名道人。
他先前已是探听清楚,这两人一人姓蔡、一人姓朱,皆为此处看守阵道看守,功行大约是象相一重境,只是自知修行无望,是以早早投靠了玉梁教,并主动吞了下识玉,颇得顾从戎信任。
蔡、朱二人闻听今日有替继镇守到来,出于礼数,故是早早等在那里。
司马权知晓下来一段时日内要想行事顺利,免不得与这两人打交道,便抢上前去。打个稽首,道:“两位道友有礼。”
两人也各是淡淡回礼,因阵道前后极长,他们还有司职在身,打过招呼,又把此处规矩粗略交代了一番后,便就各自离去了。
司马权则是来至自己需看顾的一方阵道中,前后巡视了一遍,稍作熟悉,就在浮台坐定下来。
他未曾马上就埋下剑丸,虽然不曾感应到有什么异状,但是心下能够肯定,此刻必然有人在盯着自己。
这倒并非是教中怀疑他乃外敌,关键是他没有吞服过识玉,不足以让人上来便就信任。
此回若不是实在是人手不足,其实也不会调他至此。
于是此后一段时日内,他每日除了巡视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