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却是再无外事相扰,正可专注于此。
在沉浸其中有一月之后,他终是探询得那一点灵机,神情一振,暗道:“该是如此了。”
他把法力一运,手中玉壶骤然消失,化作阵阵灵光绽出,面前却是多了出来一道小界关门。
他未曾立刻跨入进去,而是试着能否感受到公肖气机,后者若还活着,那么界关一开,当能有所察觉,自己就能找了出来。
然而等了没有多久,他神色却是微微一变,却是发现那界关竟在缓缓淡去,像是重又要便回那玉壶模样,
他不禁拧起眉头,此次能找到出入关门,全赖他十数年来不间断的推演,下回再想找到,恐怕又要用去十来年,或许还要不止。
平日倒是无妨,可眼下不同,玉梁教中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收拾,杨传也不会容他逍遥这般长久。
他权衡利弊下来,最终觉得还是需入内一探,于是起指一划,在案几之上留下一封书信,而后自座上一立而起,大步跨入进去。
就在他到得小界之中一瞬间,身后关门骤然消去,抬眼一望,却是发现,前方正一名道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,不由眼瞳一凝,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道人并不曾转过身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