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知晓山海界去处的金鸾教修士早已死绝,从此前发现的线索来看,这是极有可能的。二便是金鸾教有传承在他处,也知道山海界存在,只是这一脉之人功行不济,无力穿渡来此,只能等待机会。
而最后一个,就是金鸾教自上到下皆亡,这里发现诸物,已此教最后留存。
至于到底如何,解开这银柱之内的布置,或许便能窥知一二。
孟真人道:“要立誓叩拜,便是修炼过金鸾教功法的弟子也无法用上了。”
这誓言一立,那登时就成了金鸾教之人,不定还被下得什么禁制,从此不得解脱,但凡有的选择,他们不可能拿弟子性命去做这等事,便能设法避过,他们也等不了这许多,元婴还好说,若需得修为到那洞天之境,那便是千难万难了。
张衍笑道:“不是没有办法,不过需请一人来此。”
孟真人略一思索,道:“可是薛掌门么?”
张衍道:“正是,薛掌门可演化幻境,真幻虚实只在一念之间,当可骗过那缕神意,若是顺利,就可看到此教那背后隐秘。”
孟真人点了点头。金鸾教重重遮掩,做了这许多布置,若说只为留下一处传法之器,那却也着墨太重了,便不是他们九洲修士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