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琢磨起来,去此些探看一番,说不定能从中找出一些用的东西来。
正寻思之时,他咦了一声,放下书籍,目光往外投去,许久之后,听得寒武有些不安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,“老师可在么?”
云绛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院门嘎吱一声被推开,寒武自外走入进来,他面上脏污,浑身上下血迹斑斑,衣衫也有些破烂。
云绛看了他一眼,道:“与人交手了?
寒武低头道:“是。”
云绛道:“你的性子为师是知道的,当不会是你去主动招惹他人,到底如何一回事,说与为师听听。”
寒武将前因后果一说,又道:“英叔玉在路上与弟子交手,他是动阳关的武士,弟子只得出尽全力与他相拼,但一时收不住手,如今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。”
云绛嗯了一声,道:“下来你想如何?”
寒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在地上连叩了几个头,道:“出了这事,弟子恐怕是回不去了,也不敢连累师父,为不祸及宗族,弟子愿意去学台领罚,只是愧对老师栽培之恩。”
学府绝不会收来历不明之人,规矩十分严格,每一名学子的籍贯身凭都必须写得清清楚楚,不但如此,还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