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神色,心中莫名多了一分信心,道:“是,老师。”
云绛道:“你最近在修习何种秘武?演练为老师看。”
寒武一怔,他与人激斗一场,又连夜出城,一路未歇奔行到此,已然十分疲惫,但是老师嘱咐,不得不遵,他咬了咬牙,拖着沉重双腿走到了院中,将往日所学一一试演出来。
他方才乍逢惊变,此刻沉静下来,却觉平常滞涩之处居然都是圆转自如,无不贯通。
云绛看了片刻,道:“这秘武可以激发融血关武士身躯中的凶妖之血,虽是粗浅,但自有道理,这法门一般人用是够了,但你用来却还远远不足,为师教你一套吐纳心法,你日后演练之时可以一用。”
寒武所习秘法也有一套相应的吐纳之法,学府之中传授秘武的师长曾慎重关照过,这里一丝一毫都错不得,否则身体练废了尚在其次,更严重者,还有可能提前长出妖魔的鳞羽足爪,再也无法收了回去,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,无人想变成这副模样,故是每一个人演练之时都是战战兢兢,走一步看三步,生怕出了差错,不过他对云绛无比信任,故是毫不犹豫地照着做了。
只是照着吐纳了几遍,便有一股火热之气在自四肢百骸之中蔓延,浑身血液好像要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