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浑象天球指指点点,末了言道:“师兄,差不多就是这些了,九洲来人主要占据的地界便是这两处,看来他们暂还无有扩张之意,我们还有不少时间做准备。”
贺修仁道:“错了,我等时机紧迫,此刻若不出手,未来路途便会倍加艰难。”
青袍道人不解道:“这是为何?”
贺修仁沉声道:“他们不出动,当是在设法修筑阵道。”
“修筑阵道?”青袍道人不屑道:“当日就是毁去阵道,致我教中几位帝君救援不及,才使教主被围攻而亡,他们能做得此事,我等亦可为,随他建得几座,我等都可叫它坏了去。”
贺修仁道:”哪有这么简单,我积气宫那一回是未曾想到山海界之人会主动来攻,又想着弃界而去,事先不曾有任何守御布置,但要是提前做好了防备,他们就算能坏得一二阵道,也不可能全数毁去,如今我等所面对的局势更为险恶,想连靠近都是不能,更不用说做手脚了。”
青袍道人见他说得沉重,也是怔住,喃喃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贺修仁断然道:“便是再难,也要设法去做,否则积气宫哪还有复兴之日?”
青袍道人一脸坚定,道:“师兄,小弟一切都听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