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出错,只还是被他逃了。”
老道更觉,道:“灵鉴不曾找出,这次来得妖邪可不一般呐,阁长是要请各派前来商议了?
韵阁长淡淡道:“自是需要,谌城主莫非不知道妖邪入界,不立刻除去会是什么后果么?何况凭我们两家可找不到其他宗派的地界上去。”
老道皱眉道:“那我等计议之事莫非要推后么?”
韵阁长道:“谌城主无需担心什么,只要那一位灵性不失,每到这等时候,不用我等刻意去找,也总会有机缘出现,要不然如今也不会有数十下界供我驱使。”
老道摇头道:“下界虽多,可若不主动谋划,到时能入我两家手中的又有多少呢,韵阁长当知,历来开拓外界,都是我界中权柄重作排布之时,你莫非就不想壮大灵镜城域么?”
韵阁长却丝毫不为所动,神情冷淡道:“妖邪面前,这些都是次要之事。”
老道也不再劝,站起道:“韵阁长若是改了主意,可随时来寻我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那妖邪之事我会命人彻查,告辞。”
司马权落了下去,待再无那窥看异状,就摘了面具下来,暗忖道:“天中竟也设布有监察之人,戒备严密异常,那要另寻办法才能通传界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