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一提,生不出什么太大的因果变数,故是可以一试,要是换了修士,就没这么简单了。
相同道理,若是法力高过他之人,彼此之间又有过接触,要是在一处界空之中,或许就能由此推算得他根脚下落,当然,这一点肯定也极不容易,不是轻易能为,必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。
而那彻底斩却过去未来之人,或许就可摆脱这等窥视了。
这些妖鸟服食完丹药后,欢鸣一声,都是纷纷离开了这处大枝,往自己巢穴飞回,这是要抓紧时机炼化药力。
张衍看着那远去的小青鸟,心下一思,假设他此刻唤了其回来,传授下功诀妙法,那又会如何?只是随这一念生出,他立时感觉后面又生出许多变化来,旋即将这一念灭去,这一切又变得干干净净,仿佛杂乱枝蔓俱被斩去,一时心中也是隐有所悟。
他在这里思索时,有一道云雾自远处过来,落在近前,雾气一散,现出一名背后长着翅翼的青衣女子,看去乃是异类出身。
她上来一个叩拜,随后自香囊中取出一封书信,高举过首,言道“老爷,景管事送了上来的一封书信,老爷是否过目?”
张衍目光一注,那书信自便飞起,落于他手,打开一看,却是言及昀殊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