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终归是有麻烦的,况且旁侧张衍也给他一股深不可测之感,就算真是动手,怕自己也是吃亏,他想了一想,提声言道:“通海道友,听我一个建言如何?”
通海道人没好气道:“说吧。”
赤裳道人言道:“既是你我都是看中这个弟子,那不妨就来赌斗一局。”
通海道人摸了摸胡须,道:“怎样赌斗?”
赤裳道人朝着四下一指,道:“道友既到这里,想必也知,再过几日,此间便会有一场演法比斗,你我不如那些个散修之中各挑一人,给予其暗中指点,谁选中之人走得更远,那便是会教徒弟的。”
这话语之中透露出的意思很是明显,输了的那个,自然就是不会教徒弟的了,那还有何颜面把这等良质美材收归门下?
通海哼哼两声,想了一想,还答应了下来,“就这么办吧,不过在此之前,你却不能把这小童带走了。”
赤裳道人想了一想,道:“好,我便依从道友。”他一拨大袖,令那小童回了方才打盹之地,随后化一道赤光飞去,同时远远有声响传来,“那便斗法后再会了。”
通海道人神情郁郁道:“难得看中一个弟子,却是差点让他人抢走。”
张衍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