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?”
彭长老精神微振,道:“宫中如今主持之人共是五个,其中有两人与我功行与我相仿,余下三人皆是斩去过去身,有只要将这五人拿下,再将昔日那些同门请了出来,那么大局可定。”说这话时,他拿出一枚玉符,往前送来,“此些人性情爱好,乃至诸多擅长手段,彭某皆以书录其上、还请真人一观。”
张衍接了过来,意识入内一扫,便将这里间内容看了下来,若此间记述不出差错,又当真只需对付这五人,那么把握把握的确很大。他略略一思,道:“贫道听道友方此前及秘殿长老,不知这些长老是什么修为,会否插手此事?”
彭长老摆手言道:“断然不会,宫主曾有严令,凡渡觉之人,都需入得秘殿修行,除非有他界天主打上门来,否则平日里不得干预门内俗务。”
张衍点点头,又道:“贫道这里还有一言,到时动起手来,便是生死之争了,贫道不会有任何留手的。”
同辈相斗,稍微一点疏漏就是致命过失,而且青碧宫修士还可以以善功换取诸多法器宝物,若这时还想着手下留情,那只是拿自家性命开玩笑。
彭长老看了看他,又转而望向敖勺与邵闻朝,沉声道:“彭某上回已是输了一次,若这次再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