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此刻居然又复回原来模样了,立知这里又有变故。
这时先前下去察看阵禁的敖勺已是转了回来,彭长老问道:“敖府主,如何了?”
敖勺言道:“我与几位道友商量了一下,都是认为此阵有内外两重,其以内而生外,外间那禁法纵能破去,可里间内阵若是在短时内打不散,则外阵还可复聚而出,又要重头来过,这布置虽是拙简,但却比那山门大阵更不易破。”
张衍心念一转,万真人作为神物看守之人,定然是知晓这里间玄妙的,若此刻把其唤了回来,说不定可以轻松入内。
不过再是一想,这位能献上玄石,已是殊为不易,况以这里众真之力,相信没有此人,也一样可以找到破阵之法,也就不用再去逼迫了。
通广道人沉吟一下,开口道:“方才外阵破去时,我观里间阵禁,似与界外那大阵有几分相似。”
郭举赢也道:“不错,郭某也同样是此感觉。”
众人不由往张衍望来,既然张衍能带得他们穿渡玄洪天禁阵,想必这里也是一样可以顺利过去。
张衍微笑一下,迎上众人目光,道:“贫道可以一试。”
彭长老言道:“好,那便再将那阵势破开一次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