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实质上进行占据,如汨泽宗就差点被其抢去了山门。
通广道人皱眉道:“此辈到底要做什么?”
澹波宗在宣阳天内,派内人数不多,平时与外间往来也少,他是知晓这个宗派,但还不曾有过正式接触,对其了解甚少。
张衍心中推断,津冽派背后当是有一股势力扶持,而其目的,不是盯上玄石了,就是想以此做文章,此辈一直是以太冥祖师为名行事,若真是祖师所留道传,倒也罢了,如若不是,却不可容其这般存在下去了。先前他为善功和玄石奔走,无暇搭理此派,现在倒是可以抽出手来处置此事了。
思索下来后,他便对郭举赢言道:“贫道会遣得一具分身跟随道友回去,顺便一查此辈底细。”
郭举赢站起一揖,道:“多谢道友照拂。”
张衍道一声无碍,又言:“两位,迁移宗门之事,宜早不宜迟,当是越快越好,玄洪天内并无专以祭拜祖师的法仪法坛,待诸派到后,当要合力造得一座。”
两人都是神情一肃,点头称是。
再是坐了一会儿,两人就告辞离去。
张衍则是立起,负手看着外间,彭长老已是准备在积极推动善功之制了,郭举赢看得无有错,诸天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