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从定中退出,言道:“唤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曲滂来至洞室内,只是方才进来,就觉一股无边大力涌上身来,好似陷入汪洋大海之中一般,惊呼一声,道:“真人?”
张衍见他如此,明白是这些时日法力增长过快,尚不算完全圆融所致,于是把身上气机稍加收敛,并示意其说下去。
曲滂这时才觉好受一些,小心翼翼道:“真人,那封敕金殿已是筑成,青碧宫凤览真人已是到了界中,想请真人前去一观,看有无不妥之处,好再做改易。”
张衍一听,便知凤览此来恐不止是为了金殿之事,定是这几年里诸天之内又有什么变化了,思索片刻,便道:“你去告知凤真人一声,我稍候便至。”
曲滂领命告退下去。
张衍则是坐得许久,将气机完全理顺之后,就自洞室出来,心意一动,顷刻间遁破虚空,来至封敕金殿之前。
他一到来,凤览便生感应,自殿内步出,笑着抬手一礼,道:“听闻张道友这几年在闭关潜修,只望凤某此次到来,不曾有所打搅。”
张衍微微一笑,与他寒暄几句,就受其所邀,一同步入了金殿之内。
凤览此时心中却是吃惊不已,当日洛山观一战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