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或许是对的,但他修道至如今,每一步都是设法做到极致,不可能为单纯追求功行境界而抛弃了自身最大优势。且这般做便真能踏入真阳,未来成就也绝不会超过傅青名,再是了得,也不过是另一个傅青名罢了。
再则,从另一个方面来说,他也不认为此法必然是对的。因为这般做虽然砍去了叶蔓枝节,但他却觉得,有些东西不定会因此而错过的。
因此他发声言道:“晚辈以为,该行之途还当去行,不可错过。”
傅青名摇了摇头,劝言道:“道友此选,那修持必比原先之法艰难数倍,所用时日无疑会是更多,且因许多歧路贫道也不曾走过,更是难以照拂指正,需知在转运功法之时,总会有外力来把你偏折推开,若道心不坚,受得这些外扰,那便离了正途,只要一个不小心,就再也无法转了回来,从此便与大道无缘,还望道友慎思之。”
张衍笑了笑,回言道:“傅宫主曾言,不要让晚辈效仿于你,要行自家之路,晚辈这番考量,也是缘由在此。”
傅青名凝视着他,道:“道友当真打算如此做么?”
张衍正容道:“傅宫主且请放心,晚辈自家清楚自家事,绝不会拿性命玩笑。”
傅青名考虑片刻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