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容我等一观?”
张衍知道两人还是不放心,生怕自己弄什么手段,笑了一笑,道:“有何不可?”他心意一动,太一金珠便被唤了出来,悬于上方。
全道两人凝神观望,但却除了看出这宝珠乃是先天所生外,其余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实际上这宝物本身就没有什么特异之处,只不过是出自布须天的先天至宝,现又经过张衍祭炼之后,能够承载他正身伟力而已,两人当然是看不出什么来。
见无有什么异常,全道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思,但这并等于两人就此失了警惕,因为心中那股不妥之感仍是挥之不去,假设张衍在祭用此宝之后有任何变故出现,他们都会第一时刻上去阻止。
张衍道:“不知两位道友准备何时动手?”
左首那道人言:“我二人大张旗鼓来见道友,此刻德道那几位必是万分警惕,可令三帝子攻伐天庭,让其等以为我等仍是把期望寄托于此,而待其有所松懈时,再与之相争不迟,道友以为如何?”
张衍对此有所疑问,再是详细问过,才是知晓,原来德道全道之间彼此有所密议,若有某一方有正身将要顾落至现世之中,那另一方绝然不可打灭现世,因为要是人人都这般做的话,那么到头来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