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没有什么东西可影响到昊昌,故是他必须旁盯着。
嫪天母收回目光,又看向三帝子,道:“你既然认为我为母,我亦当为你点明一事。”
昊昌态度恭谨道:“不知何事,请母后训教。”
嫪天母道:“此事却是关乎我儿性命,我儿需知晓,帝上既与你们既是骨肉至亲,同样也是昊氏族主,故而他有一桩本事,只要他愿意施为,可令任何昊氏血裔亡故,我儿若是反上天庭,却是需对此有所提防。”
昊昌一听大惊,道:“竟有这等事?”随即又以怀疑目光望去,道:“母后,果真如此么?”
他怀疑是有道理的。要是天帝真有这等本事,那么随时随地可以取了他性命去,那又何必非要令天君前来征讨?更何况他如今明着打出旗号要扫荡天庭,反意已彰,也未见天帝拿他如何。
嫪天母道:“我并未诓你,你不曾有事,或许是帝上另有考量,也或许是因某事所限,尚还无法做到。”
昊昌寻思片刻,问道:“此等事当极为隐秘,母后又是如何知晓的?”
嫪天母淡然自若道:“我是嫪氏族主,也是有这等本事的。”
昊昌神情微微一变,这等事非常好验证,随意找一个嫪氏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