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昌不解道:“此是何意?”
天帝感叹道:“自登此位后,寡人一言一行皆受天地规矩束缚,从无法随自家心意行事,每日只有片刻可顺由己心,说是天帝,实则不过是一具天地气数左右的傀儡罢了。”
昊昌听了,不由吃了一惊。再问了几句,方是明白,昊氏神人成就天帝,那么便会被泯灭一切自身情感,且是被强迫如此。
天帝自登位后,一直在与此抗争,但每日也唯有些许时候才能占据上风,而这得以自主的片刻间,其才会依照自身意愿下达一些谕令,所以有些时候看起来行事有些前后矛盾。
不但如此,每一个坐上天帝之位的人行事都会一模一样,似一个模子塑造出来,既不出格,亦不会平庸。
不过天地有变,天序衰退,反而对天帝的制束之力会下降,若非如此,其今天也说不了这许多话。
天帝感慨道:“你私心欲念太重,实则并不适合帝位,是以寡人之前不愿选你。”
昊昌心中有些惶惑,听得此言,脱口道:“那十四弟又是如何一回事?”
天帝叹一声,道:“你十四弟原来虽是聪颖,可是百年前不慎受了一场变故,早已无心无智,正是适合坐上此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