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气机又发生了些许变动,随着一道气光闪过,顷刻间再度化回了原先的神常道人的模样,只是其却是露出疲惫之色,他抬首看向张衍道:“道友可是见过那位了?”
张衍颌首道:“已然见了,道友可还好?”
他能看得出来,神常道人能够这么快取代了神常童子,应该是强行调用了事先布置好的封镇之力,这其实是自己对抗自己,不然以其无尽法力,绝不致这般。
神常道人把气机理顺,站了起来,稽首道:“有劳道友挂碍,只是一些小手段,稍许动用,并无大碍。”随后他抬起头,带着些许期切道:“道友既是见过那一位,当知在下所言无虚,不知此刻可愿意相助在下么?”
张衍沉吟一下,才道:“贫道以为,尊驾原先所想,却并不是一个上好选择。”
神常道人一怔,但却没有着恼,而是抬手一礼,认真请教道:“敢问道友,这是为何?”
他之前论道时,便就发现,张衍虽然道行不及他,可因为一身本事是自身修炼得来,而非得了天授,所以对于道法的理解在某些方面比他更为深刻透彻,故是对其意见不敢不重视。
张衍将自身考虑的些许关节说了出来,并且表明,除了意识不明这个最大问题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