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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常道人言道:“现在紧要之事,就是如张道友所言,设法阻挡那一位所唤之人到来。”
簪元道人低声道:“怕是人已是来了。”
神常道人神情一凝,道:“道友可是有所发现?”
簪元道人言:“方才我在外守御,却察觉有一股法力窥探,当就是其人了,只是被我逐回了去。”
神常道人言:“若是能被道友驱逐,那其人法力当在道友之下。”
簪元道人沉声道:“若是就此退去,不敢再来,那是最好不过。”
张衍摇了摇头,他认为此事决不能寄托于敌方如何考量之上。
这里也不能说簪元道人说得没有道理,对方可能抱着试探之意来此,而在见到这边明显有所防备,换了是他,若无绝对把握,也不会冒着与同辈争斗的风险来做事,毕竟虚寂除了这里,也不是没有显化宝灵了,可只要对方纠合同道来犯的可能存在,那就绝不能疏忽大意。
神常道人沉吟了一下,道:“本来还有一事,想晚些时候再与张道友商量,只现在这等情形,恐是不得不提先言明了。”
张衍道:“道友有话,尽管明言就是。”
神常道人言:“不知道友可曾有